“人家能整垮一个樊海勐,未必整不垮后面的人,咱把他找出来?那不是正好把他暴露在危险里了吗?你感觉,这合适啊?”
“这,这么说也有道理,可是……”
“别可是了,那我赞成你找,你看,这不是找不出来嘛!”
“我……唉!行吧行吧。”
……
一年后。
“娴君啊,你……”
杜奶奶的影子落在桌上。
兰疏影抬头,看见老人家紧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沉痛,如果要继续解的话,那意味其实就是谴责。
因为她“玩物丧志”。
桌上没放习题册和,而是摆着一排排的玻璃罐子,大小不等,里面是她精心养育着的蛊虫,喂得很饱,每只都很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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