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兰疏影接管着,迟迟没有醒过来,蝴蝶翅膀在不应当的时间节点扇动了一下,命运线已经发生偏移,自然没有那包用来讨好郭宜臻的红霞酥,也没有周况来认错的事件。
她遇到的只是一碗不怀好意的药,如果醒得稍晚一点,就灌到嘴里了。
“这是什么药?”兰疏影冷声问道。
别说郭宜臻的底子不怎么好,就算是个健康的人,在雪地里泡上大半个小时,感冒发烧也是必然的。
这具身体正处于病中,手脚多少虚软乏力。
但因为兰疏影对人体构造十分了解,她这一下正好让周况难以发力,一时半会抽不回手,只能任那滚烫药汁浸透了几层衣裳,湿衣再贴上皮肤,更是灼痛难忍。
周况额上冒汗,竭力按下心虚,装作惊喜的样子:“娘子,你可算是醒了!”
“来,为夫给你端了药过来,是城南的纪老板开的方子,你喝下去病就好了,我喂你。”
他说话的时候满眼真诚,而且很善于利用自己的长处。
打个比方,大多数明星都能在镜头前面很好地表现自己,但只有极少数能永远展露出最好的一面,那是一种天生的镜头感。
在兰疏影的印象里,上一个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是现代位面宿主孔陌仪的女儿,孔真真。她曾经促狭心起,想给那个小姑娘拍几张黑历史,可是一直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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