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疏影欠了欠身,挪到床的里侧,避开了那团继续下渗的药渍。
这种时候,要是周况是个真心的,早该提议把脏被褥更换一下,可是他不管不顾,只想凑上来亲近她,以及打量她的反应。
周况那双眼睛,形状生得极好,可惜里面满是算计和铜臭味。
也只有郭宜臻那个傻姑娘还觉得自家夫君是个清高不凡的人。
他清高?这怕是都到狗肚子里了。
兰疏影心里吐槽着,毫不留情地把周况推出去,冷着脸说:“我这儿好得很,依依那边更需要你,去吧,别在这讨嫌。”
周况一听,以为是女人家说的酸话,心里莫名地安了一半。
他嬉笑着来拉她的手,又被她闪过去,“娘子这是喝了几缸子醋啊,唉,都怪为夫当时没能解释清楚,惹得娘子动了这么大的火气,还晕了过去,可把我心疼坏了。”
兰疏影挑眉:“哦?解释?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周况被她噎住,清嗓子的工夫,脑子里已经飞快地编织出一张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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