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疏影伸手把她的碎发拢到耳后,不赞同地摇摇头,温声说:“不,你得想。”
“不但得想,还得做。”
月萍瞪大了眼睛:“什么?”
“你中意的这个人,我曾经听亲戚提过。他自幼被大儒教导,文武双全,而你不通文墨,纵然日后你武艺大成,能镇住一干宵小,恐怕也难跟他举案齐眉,剪烛西窗。”
兰疏影故意把话说得难懂些,月萍果然露出迷惑的神色,愈发羞惭,垂首,怯生生地说:“奴,听不大明白……”
“不妨事,接下来你住在竹舍里,要是你跟他出去玩,我不会反对,只是每天要腾出空来,到我这里坐坐。”兰疏影拍拍她肩膀,“我教你识字。”
“呀……”
月萍抬起头,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中水雾迅速成型。
“别哭鼻子,女孩子家要多笑笑才好看。不早了,回去睡吧,你娘每天都去收拾,你那屋子干净得很。明天她见到你肯定高兴。”
月萍的心里头有千恩万谢,可是说不出口,反而哽咽。
把她送走之后,兰疏影回房卧下,面容平静,心里的倒计时又多推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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