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手持虎符赶赴南钺关,到了这里,战事一起就是大半年。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个月她就能交给他一份满意的答卷。
月萍收起多余的表情,恭敬地跪倒在他身后:“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景文翰沉默了一会才转过身,亲手把她扶起来,眸子里写满复杂。
“你还是不肯原谅朕吗?”
月萍难以自控地有些失落。
他以“朕”作为自称,那么他们两人就只能是君臣,不必再谈别的了。
景文翰从她的无动于衷里领悟到了什么,他抓着她双肩,语气匆忙,又紧张,又害怕,就像在跟老师背功课一样,根本不像天子。
“你听朕……听我说!瀚海院已经在京都扎稳了脚跟,你最想知道的,那个郭天佑,他现在官拜太子太傅,科考的事也由他负责,现在寒门学子入仕已经比过去容易太多了,我过来的这一路上,百姓们都在讨论瀚海院,他们都说这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学府。”
月萍微微动容。
景文翰又说:“还有,郭天佑成亲了,是我给他赐的婚,你……想不想知道新娘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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