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唯一正常的应该就是这张床了。
花枝之所以不敢搞破坏,因为这是花彦博妻子留下的东西,有些年头了,因为定期保养的缘故,公主床看起来还比较新。
而且很柔软,用着也不错。
兰疏影有点不舍地爬下来,踩上拖鞋,洗漱,再把这身阴暗系的骨头印花睡衣换下来。
虽然,打开衣柜,里面最正常的就是恐怖片风格的那种宽松白裙,还不止一条……唔,配一根腰带勾勒出腰身,再用遮瑕液盖住黑眼圈,勉强看得过去,至少不像个阿飘。
她把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稍微扯松一点,打理出造型,这样就会显得没那么稚嫩。头发梳上去了,鹅蛋脸的轮廓也显现出来,五官还没完全长开,像沾着清晨露水的的花骨朵,纯美可人。
正好这时门响了。
礼貌的三下,继而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声,毫无起伏地提醒她:“该吃早饭了。”
“好的,马上来。”兰疏影轻声答。
外面这位是新上任的女管家,对方不愿意被当做保姆。
而原先把花枝带大的那位保姆上个月回老家了。
老保姆没再回来,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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