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它被一个小孩子拿来糟蹋,那些人是在心疼。
就跟正常人看见谁用金箔制成簸箕去铲灰是一个道理。
“嗯,好看。”兰疏影端详着纸花,顺手捏捏他的小肥脸。
瑞瑞仰起头,脸上每一处都写着欢喜:“太好啦!”
他有点为难地皱起小眉毛,想了一会才认错道:“师父对不起,这朵是送给我爹的,晚上我再给师父扎,嗯……做一篮,都给你!”
兰疏影眼中浮现出笑意:“好孩子。”
这孩子手巧,这朵得到她认可之后,他很快折出小半篮的花,跟祭祀用的香烛纸钱整齐地码放在一起。
兰疏影载他去父母的新坟前面,看着小胖墩蹲那儿烧纸。
他偶尔抹抹眼泪,更多的是跟父母说心里话。
瑞瑞让他们不要惦记他,因为他现在有世上最好的师父了,她对他很好。
奶糖幽幽地冒出一句:“红红啊,我觉得,咱俩还是别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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