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寻常少年,有章平这个御前红人做靠山,恐怕是娇生惯养的主儿,没法跟做惯了活的匠人比力气吧。
兰疏影揣测:“他打输了?”
“对,是输了,还伤得不轻呢。正好黄太医今儿歇假,章总管花了大把银子把他请去给侄儿看病了。”
兰疏影又问:“那个匠人呢?”
秋雁说:“带着新妇跑了,官府似乎还没追到。”
“好一个大胆的匠人,连御前总管的亲属都敢欺负。”
是情比金坚,还是有人指使?
兰疏影眉心微拧,似乎嗅出了阴谋的味道,“这个新娘子,又是什么来历?”
秋雁回忆了一小会。
“奴婢听说……章总管在立秋前后散了喜糖给庑房的太监们,新娘子是他侄儿硬磨去的,是城北一户农家的女孩儿,模样很不错,在大户人家也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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