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xiao jie姐一直很稳啊,大概她说的就是揉揉肩膀、随便捏捏那种吧。我也不懂按摩,在家还不是每周给我妈按?什么事都没有,我妈还天天跟邻居夸我孝顺。
等她出手不就知道了,杠什么杠?我有预感她能再亮个技能!期待地搓手手。
无知害人!要是按瘫了看你们还期待不?这个地方那么偏,万一真被她弄出事了,叫救护车都开不进来!
“对了,梦妮今晚住哪里?”兰疏影问。
导演翻了一页便签本,“她住26号,号码是我们自己编的,没门牌号,位置……唔,就那边,第家。”
他忽然想到什么,试探着问:“你不想知道萧……”
兰疏影没等他说完就耸耸肩走进去了,“我不关心。”萧曼希爱住哪就住哪,别来跟她挤就行。
柳家没盖卫生间,上厕所要去四十米外的公用茅房,在这里要是想洗澡的话,就自己打水去屋后面。
那儿有个围着三面土墙的角落,一平米左右,帘子一拉,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
事实上,里面连自己也看不着东西,纯粹就是摸黑洗。
她提着一桶热水进去,柳母送来一脸盆烧开后放凉的井水,让她兑着洗。
这是一段难得的私人时间,摄影师们终于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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