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朕倒要听听你如何解释,是把朕的禁令当耳边风了?”
皇帝宁可他是自己偷学,也别是像别人猜测的那样是贵妃允许的。
但是他认真回想,贵妃进宫以来只喜欢弹琴画画,是这几年才突然好学起来……他还夸赞她是才女,然而,如果那些难倒学士的问题并不是贵妃想问,而是她代其他人去问的呢?
他实在不愿把贵妃往更坏的地方想。
譬如,她培养平安,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惜才,还是给太子培养谋士,又或者是给她自己准备的?
皇帝心绪浮动,忍不住一阵剧咳。
哪怕眼里渐渐汪出水了,他还是恶狠狠地瞪着少年掌事跪着的位置。
兰疏影捡起白纸,看了看,平静地说:“这是太子殿下和奴才一起描的。”
小太子抱着头差点没哭出来,这怎么还承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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