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清咳一声:“如果是指纹的话……我这里也有相应的药剂,洒上去可以让指纹更明显。”
这可真是瞌睡碰到枕头的好事。
兰疏影对他笑了一下,礼貌地说:“谢谢医生。”
车夫脸色难看起来。
兰疏影转了几下钢笔,心里默默地嫌弃主宰功力不太行,主宰当然不肯接受这个评价,不依不饶起来。
三秒过后,她挑了一下眉,扬起手,沉甸甸的钢笔在她手里仿佛突然变成一枚轻灵狠锐的飞镖,笔尖擦着车夫的脸过去,狠狠扎进木制橱柜里。
带着墨迹的血从他伤口流下来。
再一扬手,那支笔又诡异地飞了回去,好像从来没动过。
但是车夫脸上的伤痕,还有橱柜上的黑洞,都能证明某些诡异的事已经发生过了,并非幻觉。
笔和人之间并没有丝线牵引。
看上去,她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招手的动作,笔就有了生命一样,十分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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