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伤留在上一个皮囊,看起来相当于没被打过,污染物却固执地跟上去,顺着他的脚向上黏附。
他爬出血泊走到兰疏影面前,手掌、手肘、膝盖和小腿沾满了淋漓的鲜血,笑容格外晃眼,不像刚挨过揍的熊孩子,反而很有一种得胜归来的骄傲。
兰疏影微抬起脸,这次差不多高了。
她看他时再也不必费劲仰起脖子,挺好。
蓐收没事人一样挥手,变出崭新的白骨桌椅。
“坐。”
或许是把他刚才的话听了进去,或许是有别的原因,兰疏影感受着那道清风不舍地绕了最后一圈,缓缓散去,从始至终没跟她说过一个字。
倒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亲近和欢喜,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感觉就像,她们很久以前就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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