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兰疏影站在窗口向外望去,古堡废墟上空有一道“彩虹桥”,没有七彩,而是虚幻的红光。
主宰说,等到红光消失的时候,血族就出来了。
兰疏影顺势提了个问题:
这个水晶幻境,既然是从傲慢的仆从身上抽取能量来维持,假设那个仆从死了,水晶球会怎么样?
主宰的回答是:“他死,水晶球会碎,我也会死。不过你别想太多了,血族只不过是他的一层皮囊,你就算侥幸杀了血族,也伤不到他本身。”
兰疏影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她从马房牵出最快的骏马,在庄园里好好转了一圈。
还试着去了大门口,发现自己可以出去,心想这是大战之前最后的自由了,她果断去了上次的集市,又置办一批货,傍晚才回来。
冷锅冷灶,几个仆人都没露面,三层楼全是黑的,一盏灯都没有,不知道他们几个躲到哪里去了。
兰疏影耳尖一颤,有人靠近。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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