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不是第一个死在府主手里的,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有道理。”
“他收容我们,本来就不是做慈善,必然要捏成他想要的形状。”
“没错儿。”
蘅芜差点被她气笑了:“小东西,你是搁我这儿捧哏呢?”
兰疏影委屈地揉揉额角:“我怕您又说我没听,说了这么多,口渴了吧,我给您端杯果汁润润喉?”她还真去了。
蘅芜接过杯子喝了半杯,随手端着。
“郁朵儿,啧,当年也是个可人疼的,琢磨人心思很有一套,别人爬到执法使平均也要四百年,她啊,只用了一半不到……”
老对头了,兰疏影对郁朵儿的发家史早就耳熟能详,更知道郁朵儿能爬起来,眼前这位可是出了不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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