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离得近,勉强能从气音里分辨出一段戏词:
“金陵王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她等了很久,没等到后面的词。自己哼了两句,不是那个味道。
抬起头,眼圈有点发红。
她轻轻把那双眼睛合上,身子放平,整理衣襟。
最后对着尸体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我明白的,多谢蘅芜前辈。”
蘅芜的意识彻底消散了,说的那些话,是想劝她韬光养晦,修心为上。
可是前辈,你不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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