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女工底气不足地说:“我没有,不是我!”
“你还狡辩,裙子是你洗的,也是你拿上去的,除了你还有谁能碰到?如果不是你放的针,难道是夫人自己扎自己?!”
厨娘一边骂,一边用余光观察兰疏影的反应。
她自认跟今晚的事毫无关系,可不想把小命丢在这儿,只要有一个凶手,她就没事了!抱着这个念头,厨娘恨不得多长一张嘴,把洗衣女工绑到管家面前认罪。
然而兰疏影转向那边的老医生——他已经停下动作将近一分钟了。
是遇到难题了吗?
还是,验尸已经结束了?
老医生紧皱眉头,作苦思冥想状。
兰疏影撑着头坐在主卧小客厅的正中间,右手压在桌面上,向上张开,那支神奇钢笔就在掌心上空兀自舞蹈。
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能力。
就连先前拼命亲近她的小孔雀也不敢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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