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兄妹已经从梦境中醒过来。
一间屋子,用木板和杂物隔成两半,兄妹俩各占一边,姿态却是迥异:
安鹤在努力挣脱绳索;
安梨是只顾着哭,听见动静了她抬头看一眼,继续哭。
“是你?”安鹤看见他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先是一惊,继而目露绝望,发狠般冷笑道:“高贵的执法使大人也有逃命的时候啊?”
他之前险些死在这群人手里,现在估计也要玩完,所以,有机会嘲讽,当然是说得越多越解气!
安梨本来不知道哥哥也在这里,眼里浮出一点心虚害怕的味道。她看不出谢天是在逃亡,也想不到后面可能有要命的威胁,在这一点上,比起被她出卖过的安鹤就差了一截。
谢天没跟他们废话,他直接让开大门,人藏到门后面。
唠叨鬼紧跟着他过来,几乎只差了五秒钟。
臃肿的身体很有弹性,挤过门框,它已经看见被绑住手脚的安家兄妹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嘿嘿笑着,还有些液体通过门板底下的空隙,就溅在谢天的鞋尖上。
他踮脚站在门板后面的黑暗里,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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