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摘下帽子。
不再有帽檐的遮挡之后,路灯把他的眼睛照得发亮,像出鞘的利剑,战意蓬勃。
帽子还没落地,他已经冲了过来。
肌肉膨起。
毫不花哨的一拳。
如果被它正面击中,作为一只脆弱的小兔子,卧床休养还是比较好的一种结局。
然而这一拳最终打了个空。
一条舌头凭空出现,把队长拉走了。
“这,不,不可能!”
队长脸色骤变,他用尽力气挣扎过,没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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