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新从田里采回来的青菜,碧绿水嫩,整齐地码放成一堆,厨刀往下一用劲,菜根在喀嚓的轻响里漫出一汪清水。
厨子出去再次确认了时间。
案板一倾,所有菜叶都下了锅。
另一个锅里咕嘟咕嘟正煮着一条鱼就是最普通的草鱼,甚至算不上肥硕。这清汤寡水的,只突出一个鲜味儿,按照上面的要求,厨子连配菜和调料都没敢多放,乍看只有小半个姜块孤零零地在水面飘着。
今天这顿饭,实在是做得显不出水平。
厨子叹了口气,盯着自己的手暗自纳闷起来:这真是给贵人吃的?老爷就拿这种饭菜去糊弄人家,他也不怕结仇?
却不知道,他家老爷怕结仇……
更怕招待的菜色太好了,反而害他掉脑袋!
……
这一路南下,简直成了邺国蛀虫们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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