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人家活得好好的。
即便看守者不想搭理他,他也能自娱自乐,紧跟着那句问话唱起了山歌。
红色身影突兀地出现,踢了山壁一脚,黑着脸说:“你唱得难听死了。”
就没一个字在调上。
“嘿嘿!”里面那犯人笑得有点贱,轻佻道:“那,你给我唱一个呗!”要是这家伙能出来,想必就和山上那群锦衣少年郎一般,用折扇背挑起少女的下巴,桃花眼里风情满溢,要求她用吴侬软语来一曲。
“你不唱也行,那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得寸进尺,就该把他揍成猪头!
“……”红莲暗叹,可惜了,揍不到他。
“唉,你说这地方只有我们俩,你还不跟我说话,就不觉得枯燥烦闷吗?”魔皇又开始碎碎念。
红莲露出不屑:“从我有意识起,在火海里修行三万多年才等到一个能带走我的人……也没像你这么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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