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几上摆了三杯香茶,他招呼她过来坐。
此时他侧身坐在主位。
圆几旁边摆了两块毯子。
她坐一个,左边还空着一个。
金色披风把他身躯盖住了,按这个高度看,该是盘腿或者跪坐,可是兰疏影注意到披风底下没有腿部轮廓,他也没给他自己备毯子。
像是腿就长在石板里似的。
她着意观察,捧了茶杯在手心里,没喝。
“知道为什么要备三杯吗?”他问。
她谨慎地说:“有一位客人没到。”
“不是客人,是你带过来的尾巴,他讨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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