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把银龙蛋端正地安置在金闪闪的顶端,太阳一照,璀璨流银把底下这堆珠光宝气都给盖过去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谢地,你怎么在这?”郁朵儿一到就质问道。
被点名的年轻人转过头,弓着背,笑了。
这其实是元梧惯用的表情。
卑微,自觉。
又带点儿谄媚。
像是一条在饭桌旁边绕来绕去,等着主人赏块骨头吃的哈巴狗。
“我病好了,赶来给大人打打下手啊!”他龇起小白牙。
郁朵儿不信他。
兄弟俩之前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队伍一拆开反而想通了?
她冷笑:“你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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