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珈蓝的事挑出来,现在又只顾东扯西扯,就是不告诉她怎么救人……她仿佛在陪一个很特别的智障演戏。
青年沉默。
然后很苦恼地伸出手摩挲额头。
那只手从披风底下伸出来。
手背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黑色伤疤。
她盯紧了那些疤痕,目中幽光微动,伤疤里流动着许多虚幻的黑线!
青年的愈合能力其实非常好,每一帧都能看出良性的变化,但是那些黑线在来回撕扯着新长出来的皮肉,长出一点就撕开一点,这样,他永远都别想恢复。
这是,诅咒?
仅仅看着皮肉被撕扯的惨状就让人牙酸,他竟然始终面不改色地跟她闲聊,除非他是天生没有痛觉的,否则这份毅力也是很值得佩服了。
“你是故意的。”他肯定道,“装傻挺有一套。”
她就不接话,顶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疑问的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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