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身处炼狱,鬼影在她身边狞笑。
那个俊美的魔鬼拽住她的下巴不准她移开视线,周遭血肉横飞,像梦中不祥的红雪,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在惊恐和高烧里昏迷过去。
那群人死状之凄惨,据说连从业三十年的老警官都做了好几天噩梦。
那是少年的警告。
不知道什么原因,案子越闹越大,少年失踪了,连同他从父辈手里接下的基业全部隐没。
她身边终于没了监视她的人,从老警官那里偶然听说,少年可能是去了境外。
她狠狠地松了口气。
作为案发现场救出的唯一目击证人,确认她因“受惊过度”出现“永久性失忆”后,老警官同情又遗憾地把她托付给福利院。
三天后,一位儒雅的大学教授和他的夫人商议后决定领养她。
“你没有名字吗?”教授夫人怜惜地摸摸她的头,仿佛透过她的身体在看另一个人。
女人的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期待地问:“以后你就叫疏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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