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
华奇锋独居在小公寓里,他的房子跟堂姐家大概两公里。
走着走着,他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了这条路,怎么好像没有尽头他们走了有多久了明明只有两公里啊,为什么还在这条马路上
冷汗从他额角冒出来,昏黄的路灯不再让他觉得温暖,而是十足的压抑,恐慌,街上没有一个路人,只有身边这个笑容亲切的邓妈。
当邓妈第五次说到“雪茹真是好人,要不是她给我这份工作,我早就饿死了。”华奇锋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够了”
邓妈吃了一惊,无辜地微转过头来看他。
按现在的平均寿命来看,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算是一只脚踏进棺材。她似乎是有点端不住,簚箩筐微倾下来,立即有五六个红枣顺着边缘滑出去,砸在地上。
有一个还弹到华奇锋的军靴表面,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华奇锋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在邓妈委屈的眼神里愤恨地把烟丢到地上踩了一脚“给老子滚,滚”
作为一个军人家庭的孩子,一个清隽儒雅的心理专家,一个执行过无数次卧底任务的精英少将,华奇锋本不该做出这么没有素质的举动。
华奇锋红着眼骂道“鬼东西,哪来的就给老子滚到哪去,你装谁不好,非要装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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