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反悔?”谢彩虹高声尖叫起来。
“你觉得我像个反悔的人吗?”欧阳平儿睬都不睬谢彩虹,径直看向许恺。
看戏看够了吧,好戏从来不能白看,要收门票的。
欧阳平儿自是对刚才许恺的鞭下救己心存感激,但能小小诓一个冤大头,谁会拒绝呢。
“许将军一直端坐不语,依小女子看来,肯定也是站在谢姑娘一边,不信我能识得洋文的,对吧?”
欧阳平儿笑得如狼外婆一般,也未待许恺回答,便再出惊人之语。
“所以小女子料定,许将军对我们的赌局必感兴趣,也罢,我就勉为其难多收一份彩头好了。”
许恺一愣怔,他万万没料到,欧阳平儿居然算计到了自己头上。不过他还是没有过多犹豫,点点头。
“可以。”
其实,许恺与在座众人不同,他是亲自见识过欧阳平儿手段的,其狡黠、聪慧、见识、做派,哪一条是寻常女子可比?他之所以对刚才欧阳平儿和谢彩虹二人的互掐保持超然的态度,就是因为他虽然打心底里不相信欧阳平儿能认识洋文,但同时也心存半分的将信将疑。
可问题是在座所有人谁能猜得到许恺和欧阳平儿二人的心思?本来欧阳平儿这种惹麻烦不嫌事大的脾性已经让众人应接不暇,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许恺竟然还不加迟疑的答应了,众人无不抓狂。
那个心目中不苟言笑、年少持重的许家家主哪去了?那个杀伐决断、足智多谋的全军主将哪去了?今天一连串的惊奇(或者叫惊吓)已经成功颠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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