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平儿被带到另一个帐篷,两个负责看管的黑衣人不离左右,全身戒备地盯住她的一举一动。
帐篷里躺着的正是那三个晕倒的倒霉蛋(欧阳平儿在心里就这么称呼),有一个随军医者模样的人正在照看。
做戏要做足全套,欧阳平儿假模假样地上前察看,三个倒霉蛋的外伤显已经过此医者处理包扎过,只是依旧人事不省。
其实现在的情况是,只需慢慢等待,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做不了,待七瓣白腥莲的药效过后,倒霉蛋们终会苏醒。可这样一来,欧阳平儿的谎话不攻自破,她拿什么来要挟狗屁将军。
所以当务之急,欧阳平儿要配制所谓的“解药”。只要倒霉蛋们服用了“解药”,一旦醒转过来,自己就坐实了解毒之功,狗屁将军只能乖乖履约。
上哪找所谓的“解药”?欧阳平儿把目光定在了包着草木灰泥浆的布兜。她不得不感谢土匪女儿留下来的习惯,从小穷惯了,什么东西都不舍得扔,幸亏如此,她才继续揣着那些草木灰,谁知现在真派上用场。
“官爷,劳驾把我那个布兜和油纸包拿过来。”
“你要做什么?”负责看守的黑衣人警惕地问道。
“配制解药啊。”理由名正言顺,黑衣人不得不照办。
拿回草木灰,“解药”的问题解决了,顺带还要回装有七瓣白腥莲灰烬的油纸包,毕竟七瓣白腥莲实是难得的好东西。
欧阳平儿神神秘秘地捣鼓一阵,用草木灰泥浆做出九个药丸(这东西当然吃不死人,但也没啥用,不过是个骗人的幌子而已),她郑重其事地交给那位随军医者。
“一人一丸,用温水调开给他们分别服下。每隔两个时辰喂服一次。如不出意外,此三人应于明晨苏醒。”欧阳平儿端出了前世职业医生的权威架势,把随军医者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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