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胆没有,其他的都备有。”
“没有就算了,其他的帮我备好即可。”
随队医者手脚麻利地准备好药物。欧阳平儿的“毒名”早已全队皆知,谁不怕她一不注意又毒翻几个,所以现在她自己提出以身试药,那是再好不过。
不消欧阳平儿吩咐,随军医者便主动上前帮她上药。
不得不说,权威不是装出来的,得靠真本事说话。经过欧阳平儿指点的全新配制的金疮药,疗伤效果提高得何止一倍两倍。她原先由于缺少药物治疗而开始红肿渗血的伤口,自敷上此药后,彻底止血不说,红肿开始收敛,痛感随之减轻,直把全程参与目睹的随军医者收得服服帖帖,自此唯有遵命服从,哪敢再生丝毫质疑。
通过一番炫技,欧阳平儿的伤口得到了很好的处理,三个昏迷的倒霉蛋也按“医嘱”服下了精心配制的“解药”,一切进展顺利。
好整以暇地看着随军医者在营帐内忙得团团转,欧阳平儿不再cha手。既担有善毒之威名,又失去人身自由,加之破衣烂衫,满脸全身都是淤泥(从上岸到现在都没机会清洗过),欧阳平儿自己都嫌弃自己,何必再去招人嫌,她索性就地坐下闭起眼睛,不久便微微响起了呼噜声。
可欧阳平儿的举动在别人看来,那就哭笑不得、实在诧异了。这叫什么,这叫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这叫艺高人胆大,没有十足的底气,这妞敢这么没心没肺地睡着?欧阳平儿的无奈之举反倒再次收割了随军医者和看管黑衣人的膝盖。
黎明时分,帐篷里响起随军医者的惊呼声。
“醒了,他们醒了!”
和原先预料的一样,待七瓣白腥莲的药效逐渐过去,三个倒霉蛋逐渐苏醒。
或许由于兴奋过度,随军医者既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也不管欧阳平儿全身脏兮兮黑乎乎,他一把抓住她未曾受伤的右手,猛烈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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