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以去看看你的那三个兄弟,他们都醒了。是吧?”欧阳平儿看向随军医者。
随军医者点点头。
“我已经履行了承诺,是不是可以走了?”欧阳平儿站起身,拍拍破衣烂衫上的尘土。
其实内心在呼天抢地之余也有一喜聊可**,自己终于不再被追杀了、不再用伺^候这帮喜怒无常的官爷了(主要是眼前这个狗屁将军),欧阳平儿长长舒一口气。
丑就丑吧,但起码恢复了自由。容颜可贵,自由更可贵。
狗屁将军扭头吩咐手下:“去寻一套合适的衣衫给她。”
欧阳平儿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看不出狗屁将军人情未泯,自己“救”了他的手下,能捞到一套衣服,蛮不错。
欧阳平儿满脸堆笑(这次是真诚的了),假意推辞道:“那多不好意思,劳烦将军赠送衣衫,实在受之有愧。”
欧阳平儿深施一礼,明知狗屁将军不会有什么反应,依旧自顾往下说:“将军心xiong开阔、襟怀坦白、光明磊落、坦荡无私......”她把能想到的形容词全都抖落出来。
狗屁将军扬了扬眉。“你想说什么?”
欧阳平儿这货历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小女子实在感佩将军的大恩大德,有一不情之请,可否请将军赐回从小女子身上搜去的飞刀。此飞刀是老父给小女子的——留下的唯一遗物,实在不敢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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