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牛,出列。”
一个健壮如牛的黑脸大汉应声跨马上前。
“你负责跟着如花,教她骑马,不许掉队。”
“喳”。大黑牛领命。
“你,”狗屁将军对着欧阳平儿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却在半空停住。“去找块面纱,把脸遮住。”
没有比这更觉侮辱、更受歧视的了。要搁平时,欧阳平儿早就火冒三丈、跳脚开骂:人丑怎么了,人丑就连见人的资格都没有了?你们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可今时今刻,欧阳平儿只觉心灰意冷,狗屁将军的话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塌了她残存的希望。
“全队都有,出发。”
一百余骑风驰电掣般往yue南方向狂奔。
被裹挟在狂奔队伍中,欧阳平儿真可谓痛苦不堪。她认命般地戴上面纱,脑子浑浑噩噩,情绪萎靡不振,身体备受摧残,她甚至一度想一头撞下马去被踩死得了,可她终究没这么做,因为她怕死。
大黑牛尽职尽责地不离左右,一边牵着她的坐骑不让她掉队,一边时不时指点指点骑马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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