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放松。”
“两腿夹紧。”
“掌握节奏。”
都是屁话,身体说放松就能放松了,什么是节奏,它知道我我不知道它。
这些人和狗屁将军都一个德性,待到休息打尖的时候,最好找点蒙汗药什么的下到他们的食物里,把他们全撂倒,自己远走高飞。欧阳平儿一路下来,一直用这种自我安慰般的恶毒想法努力寻找着心里的平衡。
马队很快越过边境线上的黑风口,再过去就是yue南地界。欧阳平儿戚戚遑遑地看向自家土匪老巢的方向,悲上心头。
那个刚认识了三天的土匪老爸,刚把自己的闺女救活可又转眼不知所踪,那个照顾自己的婶娘,zui里总是絮絮叨叨却待己真心真意、视如己出,还有那简陋但从不缺少人情味的万贯破家,今日一别,真不知道何日才能重聚。
想到痛心处,加上一整天积攒下来的委屈、愤懑与自怜自艾,导致欧阳平儿的情绪失控,她失声痛哭起来。
欧阳平儿这一痛哭把周边一qun大老爷们弄得手足无措。
“如花,你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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