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先提防,欧阳平儿哪会再被红衣女子轻易算计,她轻轻巧巧地探身低头,如蜻蜓点水闪过长鞭。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味忍让竟换来对方的心狠手辣。火冒三丈的欧阳平儿再不反击那就不叫欧阳平儿了。
用余光看到账外恰巧进来一个手托茶盘入帐上茶的军士,欧阳平儿眼睛一亮,腾挪移位,飞快抢过军士茶盘上的一盏热茶。
没了飞刀固然可惜,但欧阳平儿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手法照样了得。她运气、发力、甩臂,茶盏便如飞刀一般,劲射红衣女子的脸部。
红衣女子哪把欧阳平儿放在眼里,她正愁没机会展示自己的长鞭神技,现在时机来了。她冷哼一声,并不着急反应,自信满满地留待茶盏飞近,收鞭回抽,意欲卷住茶盏反射欧阳平儿,破敌、反击、制胜,轻易赚个满堂彩,何乐不为?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红衣女子千算万算,恰恰没算到茶盏非是寻常暗器,欧阳平儿施的又是巧劲,红衣女子的长鞭只能带偏茶盏的飞行轨迹,哪里卷得住溜溜自转的茶盏,更谈不上反击。
茶盏哐啷落地,飞至近前的的滚烫茶水四溢,红衣女子此时躲闪已是不及,被烫的哎哟跳脚。
红衣女子这辈子哪吃过这等亏,尤其还是在她的鹏远哥哥面前。
“小贱婢,看姑奶奶今天怎么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恼羞成怒的红衣女子,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举止,作势就要冲上去拼命。
“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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