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用,点再多的篝火,没有人手监看也是白搭。欧阳平儿不屑地撇撇嘴。她唯一需要提防的是自己一旦越过篝火,篝火后面的夜色里却恰巧埋伏有一两个弓箭手或者枪手,凭着自己拉下的仇恨,她毫不怀疑对方会立下杀手。
当然,这种恰巧很小概率,河岸那么长,黑衣人又不是神仙,焉能预先判断出自己从哪个方位上岸,再说自己不还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女嘛。
果然,欧阳平儿平安地穿过篝火,一口气跑出半里地,别说没有埋伏,就是半个人影都没遇到。
胜利大逃亡,此刻真没有比这更恰当的词汇来形容欧阳平儿当下的心情。
跑着跑着,前方影影绰绰间出现一些营帐。
黑衣人的大本营?被追杀一整天所积压的愤懑,驱使欧阳平儿鬼使神差地靠过去。
欧阳平儿自诩夜视能力不是盖的,她细细观察,营帐四周有两个站在明处的哨位,近旁的大树上还蹲守一个暗哨,警戒的人不算多。也是,黑衣人肯定大多集中在河岸巡防自己,这里不可能设下过多哨位。
摸到更近处,两个明哨嘀嘀咕咕说话声传入耳朵。
“那小贼实在可恶,被她折腾一天不说,账里还躺着仨昏迷的、俩受伤的。如果给老子逮住,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听彭校尉说,这厮不男不女的,男儿身手,却是一副娘们声音,遇上这人妖真他妈晦气。”哨兵甲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道。
听到对方辱骂自己,欧阳平儿同样恨恨地咬碎银牙,心中小火苗腾腾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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