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睡了吗?”哨兵甲突然问道。
哨兵乙下意识地朝中间那个大帐看了看,回道:“躺下了,刚才还有动静,这会儿没了。”
睡了,这个狗屁将军就这么舒舒服服地睡了!欧阳平儿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偌大一个地方,绕开三个明哨暗哨不是什么难事。在帐篷间忽明忽暗的火把映照下,欧阳平儿如鬼魅般摸到居中大帐外。
侧耳细听,动静全无,应如哨兵所言,狗屁将军已经睡下。
欧阳平儿没胆走正门,取出飞刀,轻轻划开帐篷一角钻进去。
大账里有序简洁,一盏昏暗的油灯下,支着一案一椅,一张行军大床。床上被褥里有人蒙头大睡,床边头盔、甲胄、兵器,整齐摆放。
蒙头大睡之人必定就是狗屁将军。欧阳平儿心里哼哼冷笑两声,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一刀下去,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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