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宽达百余米,以欧阳平儿现在糟糕的状态,即使拼尽全力,在马队到达河岸之前最多能游到河中心。中心河面愈发开阔,根本没有躲藏回旋的余地,对方万箭齐发,她岂不成了刺猬?
不行,绝对不行。
既然时间不允许,过河逃亡的方案必须放弃。欧阳平儿毅然返身游回出发的岸边。
此时的欧阳平儿,只能选择备用的逃生方案,先悄悄藏匿,待寻到合适的机会,可以顺水漂流,直至入海。
这个方案无疑有巨大风险。欧阳平儿之所以冒险一赌,最大的倚仗就是因为河岸边那繁茂绵延的蒿草芦苇可以提供天然的隐身屏障。
选好藏身地点,除了脑袋和受伤的手臂,欧阳平儿将大半个身子都隐没在水里。
很快,河岸边人喧马嘶响成一片。视线不及,只能耳听,欧阳平儿大致判断约百余骑左右。
“启禀将军,刚才发出求救响箭的是侯三,他受伤了,躺在那。”
“把他抬过来。”这是一个年轻但很沉稳的声音。
将军?看来对方真是货真价实的官兵。欧阳平儿藏身的位置能够真切地听到对方的说话,也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位置,她打算先听听对方的部署,再计划下一步行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