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平儿茫然地看着众人同样茫然的脸(除了许恺本尊)。
等等,这些人究竟去哪?广宁府?还是凉山府?狗屁将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咳咳,”许恺的嗓子貌似又不舒服了。
“广宁府同样是越北重镇,同样是入侵我天朝的战略支点,多了解些底细没坏处,或许亦可作为我们的——备选方案。”许恺字斟句酌地措辞。对于谢彩虹的提问他可以忽略,但面对其他众人的疑惑,他还是略作解释。
“你去过凉山府吗?”许恺再问欧阳平儿。
“没有。”一会儿广宁府一会儿凉山府,欧阳平儿都被弄糊涂了。“我往北最远只到过亭立。”
凉山府与广宁府一样同是越北两大重镇,而亭立则是广宁府通往凉山府的重要枢纽,土匪妮子的记忆里多多少少知道些。
自家不过是小门小户的土匪,又不是江洋大盗,哪敢流窜到那么远的地方,欧阳平儿腹诽道。
“也行。”许恺点点头。“那就说说怎么去亭立?”
“前面的岔路口,一条是官道,绕过广宁府直达亭立;另一条通向普赖,经普赖也可以到亭立。”
普赖同样是越北边境城镇,只是地理位置和规模大小都远不如广宁、凉山两府。
“还有其他道路吗?最好不经过城镇,比较隐秘的。据我所知,你们采药人行路通常很少走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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