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连总恨啊,不仅恨神机营,更恨洋鬼子,整颗心都歪到一边去了,天差地别的两种待遇,这回真正要害死自己了。
杜连总的脑子如一团乱麻,一点主意都没有。他茫然四顾,无意间目光扫到陈队长,看到陈队长依旧一副神叨叨的样子,似乎并不着急。
杜连总心中一动,盯着陈队长问道:“陈老弟,你的样子不对啊,平日就属你鬼点子最多,你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陈队长嘿嘿干笑两声,回答道:“连总,办法嘛,我是没有,但我想起了一个人,他或许会使这门大炮。”
“谁?”杜连总立时来了精神。
“此人也姓陈,和陈某是本家,叫陈大山。上月刚因触犯了奖惩御诏,被亭立大本营裁汰到我们这来当一名小伍长。”
“陈大山?”杜连总满脸疑惑地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脑子里却无甚印象。“此人真能识得这大家伙?”
“应该能。”陈队长回答得蛮笃定。
要说这陈队长确实是个人才,他敢兜出大炮这个底牌,就是因为他自昨晚南岸发生战事起,直到现在,他对这门大炮就一直没停止过寻思。
其实,陈队长昨晚一看到这门大炮时,他也是满心发愣的。毕竟这种大炮他从没见过,更谈不上会用。为此,他辗转反侧了一个晚上,直到上午他无意间碰到了陈大山,他知道陈大山在亭立大本营混了那么久,眼光见识自是远高于周边人,所以便有意攀谈一番,谁料想这番无意中的谈话竟让他喜出望外。
陈队长获悉了一个重要消息,陈大山此人被处罚下放前,在大本营里居然是归属于炮兵部的,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