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不清楚。自镇南关大战爆发以来,飞石渡口的排查分外严格,就连渡口船只夜里都会被拘在一起看管,我们的哨探不敢轻易过江打探。他们只了解到南岸枫树村约有二十来个二鬼子,北岸暂时不知道。”
“按照我们当前的行军速度,上半夜应能抵达枫树村。”许恺接过燕统领的话茬。“如果能顺利抢到渡船,你觉得我们趁夜抢渡是否可行?”
欧阳平儿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自己熟悉水性不假,可现在要面对的是一条陌生的江河,水文情况、岸边环境、礁石险滩,两眼一抹黑,自己从何谈起?
没办法,欧阳平儿只能按照普通常识来建议。“要连夜抢渡的话,光有渡船可不行,一定要找到当地有经验的船工来驾船才行,不然还是过不去。”
“以我为例吧,我熟知水性,也会驾船,但要趁夜在陌生的水域行船,莫说江上水急浪高,就是碰上任何一处礁石险滩都极易船翻人亡。即便撞大运般涉险过去了,估计连适合上岸的地方都找不到。”
“如果天明再抢渡的话,即便二鬼子没什么战斗力,我们也难免遭到攻击,损失小不了。”燕统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对许恺和欧阳平儿说。
“那就定拂晓抢渡。天蒙蒙亮,人这时候睡得还沉,我们渡河也能基本看清水面。”许恺作出决定。
“如果抢渡不成,那就改为强攻,到时候后队人马估计也差不多到了,我们人数占优,把握更大些。”
燕统领对此不无担心。“大白天这么大规模的抢渡会不会暴露了我们的行踪,这会给后面的行动带来更多困难。”
“这就是出发前我要求全体将士都着黑衣的原因。”许恺看向燕统领。“一支几百人的队伍出没在越北山地,要想完全没有踪迹很难做到。不过,你们黑旗军在越北山区经营数年,即便大部退回国内,也还有部分士卒留在越北一带。此次渡河行动再打出七星黑旗,壮一壮黑旗军的军威,如何?”
“哦,明白了。”燕统领恍然大悟地双手抱拳。“想不到许将军早有对策,燕某佩服。人人都说许将军年少有成,足智多谋,所言非虚啊。”
“燕统领谬赞。”许恺摆摆手。“届时渡河之后,还烦请燕统领按照黑旗军惯例指挥部队行事,多留痕迹,让敌人误以为我们只是黑旗军的残部,匆匆打劫后便返回巢穴,再无他图。即便敌人事后弄清楚了我们的意图,估计我们也已按成任务,返程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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