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前几年我就亲眼见过,老黎大哥为了帮助对岸那些王八蛋,冒险在大洪水时上过飞龙嘴。”
“就你多嘴。”黎老汉对着黎老三吹胡子瞪眼道。对黎老三的擅自回答,他颇为不满。“我那时可是驾着渡船上去的,现在渡船没有了,如何上得?”
黎老汉的反应让欧阳平儿更觉兴趣。“老人家,当时的情况怎样,您详细给我们说说呗。”
“唉,说起那次上飞龙嘴,还真是因为对岸那些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们。”话已至此,黎老汉不得不开口了。
“那年也是发了老大的洪水,江水从上游推下了好多树枝木根,不巧正好挂住了北岸的缚龙索。也是对岸那些王八蛋们偷奸耍滑,在年初更换他们自己的缚龙索时,就没有捆牢缚龙索,树枝一挂,他们的缚龙索就从捆索的石槽里松脱出来。幸亏石槽旁还有一处尖石能挂住索头,北岸的缚龙索这才没被马上洪水冲走,但也非常危险了。”
黎老汉回忆起往事,沧桑的面容迅速被无尽的懊悔与忧伤占据。
“对岸那些王八蛋们当时都急红眼了,他们知道小老儿我是这一带最会驾船的,便连夜过来央求,好话说了一箩筐,非要我冒险驾船登上飞龙嘴,帮他们重新绑住缚龙索。最后连官府都惊动了,也帮着他们一道劝说。”
黎老汉长叹一口气。“都怪小老儿我一时糊涂,本以为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有难,我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所以经不住他们的央求,我就答应了。可谁知道我这一糊涂,就害死了我家小五和村里的另一个好小伙子,两条人命啊......”
话到此处,黎老汉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了。
许恺见状,亲自端起一杯热茶,上前安慰道:“老人家,您先喝口茶。别太伤心了,年纪大了身子骨要紧。”
黎老汉哆哆嗦嗦地接过茶杯,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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