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岸的缚龙索砍了,要死就一道死。”
“对,不能便宜了他们。”
......
真的假的?许恺的这番话连欧阳平儿听来都觉冷汗淋漓、脊背发凉。不对吧,这会不会是许恺的有意为之、危言耸听?肯定是的,要不然许恺哪会那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就识破了对岸的险恶用心。
哈哈,欧阳平儿的兴趣高涨,既如此,自己可不能辜负了许恺苦心打造的这个同仇敌忾的破敌氛围。一唱一和、推波助澜,不正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想到这,欧阳平儿背着众船工,悄悄给许恺竖起大拇指。
许恺看都不看欧阳平儿,对她的手势丝毫不予理会。
可许恺越是这样表现,欧阳平儿就越是断定,许恺这厮刚才那番话多半是小题大做,他实质上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比腹黑、无比闷骚的家伙,少年持重、道貌岸然的外表之下,其实隐藏着一匹桀骜不驯、奸猾狡诈的小野兽。
留待众船工发泄、愤怒了好一会儿,欧阳平儿看似无意的,顺着某个老船工的气话,满心同情地说道。
“刚才那位船工说的不失为一个办法,干脆把对岸的缚龙索砍了,既然对岸之人坏了心肝,有福不愿意同享,那就有难一起同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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