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船工犹犹豫豫地道出了心里话。
“难道你们就愿意世世代代窝囊下去?”欧阳平儿确实有点恼火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涌上心头,语气也加重了许多。
“大家想过没有,对岸今年一旦开了单挂缚龙索的先例,我们南岸忍气吞声不做任何反抗,这种恶劣做法就肯定会年年上演。刚才许将军说得够明白了,这种做法损害的不仅仅是你们枫树村这一辈人,更可怕的会祸及子孙。”
这个后果就太严重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任何一个时代,断子绝孙的事情都是最最不能容忍的。
关键时刻,许恺适时站出来,义正辞严地再度慷慨陈词。
“各位老人家,你们尽管放心,既然对岸之人居心叵测地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我许某定不会袖手旁观,我们全军宁可完不成任务,也要鼎力相助枫树村,夺过缚龙索。”
没有任何悬念了,面对此情此景,众船工谁不感动得老泪纵横,呼啦啦又是全都跪下,咚咚地不断对着许恺等人磕下响头。
许恺抢上一步就要扶起领头的黎老汉,可黎老汉这回却执意不起了。
“将军大义,小老儿我今生无以为报,来世牛做马也要报答将军的大恩大德。”
黎老汉依然跪着,费劲地转过身面对众船工,满脸严肃地说道:“各位老兄弟在此,我老汉说几句。我们枫树村忍气吞声了那么多年,可对岸镇上的老爷们哪管我们的死活。刚才这位女将军的话说到老汉心坎里去了,我们退一尺,他们就要进一丈,为了我们的后世子孙,我们不能在这么窝窝囊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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