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躲你们躲,反正我是不躲了。”
众将士议论纷纷。
燕统领、吴凡二人同样一脸狼狈地坐起身。
吴凡揉了揉刚才仓皇卧倒时被撞疼的手臂,他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脑子一片混乱。
“燕统领,你与洋鬼子正面交过手,你帮分析分析,今天对岸这大炮打得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吴凡问向燕统领。
燕统领铁青着脸摇摇头。“我也搞不清楚,我只知道这大炮很厉害。刚才你也看到了,即便炮弹没有直接命中,只要挨近了爆炸,非死即伤。”
“这大炮厉害是厉害。”这一点吴凡自然认同,刚才近距离爆炸的那一炮确实把他吓得不轻,只是他产生了一个疑问。“不过、不过这大炮的准头就不好说了,难道这种大炮的准头都这么差?”
如果真如吴凡料想的这样,对岸二鬼子的打炮准头都很差,己方渡江还是无所畏惧的。
“或许,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性。”燕统领想了想,迟疑地答道:“对岸的大炮是刚装上的,炮手也是一个新人,所以......”
燕统领的话音未落,“轰——”对岸的炮声又响了。
燕统领稍有犹豫,这次该不该出声示警,天知道对岸这一炮会打到哪。只是如果自己不发出卧倒命令的话,手下这些兵卒大多未经历过炮阵打击的,他们会否躲避?
就在燕统领稍稍纠结之时,炮弹炸响了。这次炮弹直接落在竹筏方阵的后面,距离尾筏不过两三米。炮弹掀起的巨浪一下子就把本已残破不堪的尾筏撕成粉碎,大片大片的竹屑残渣被强大的冲击力裹挟着,向最靠近尾筏的倒数第二筏横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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