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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姓杜的他妈彻底疯了。这还是那个一见真章就拉稀、稀松脑残的顶头上司吗?他现在完全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夹杂在人群中急欲逃上山坡的陈队长气急败坏地目睹着杜连总的一切表现,后脊梁禁不住阵阵发凉。
陈队长本欲不管不顾继续回逃,可他真怕啊,他真怕杜连总会毫不留情地照着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一个疯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无论陈队长如何不甘心,还是不得不停下了回逃的脚步,但要他扭头再次扑上去厮杀,哪怕假模假式做个样子,他也万万不愿意。
陈队长是想保卫家园不假,但这并不代表着他的脑子坏掉了。
现在从一线败逃回来的二鬼子们摄于杜连总的淫威,都待在原地不敢妄动,但军心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别说杜连总拿着枪吆五喝六的高高在上,就是如果他够敢跑下来,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这些人,让他们重返战场,估计多半人都会选择先把杜连总干掉,然后再四散逃开。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在前方玩命厮杀,后方会不会再次射来同归于尽的羽箭和子弹。
交战双方拉开十数米的距离,脱离了接触,就这么尴尬地僵持着。
可即便这样,却已足以让杜连总变得愈发地趾高气扬。
“小崽子们,瞄准壕沟方向,射击、统统给我射击!”
羽箭、子弹再次齐齐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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