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她这声夫君的面子上,殷南尘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指向厨房的方向,“厨房的灶台底下有个暗门,可以通往酒窖。”
“那以后,那些酒就都归清清所有了,好不好?”慕清歌喝了酒,变得愈发没脸没皮起来。
她抱着殷南尘,声音更加娇媚,完毕后,又带上一声令他头皮酥麻的“夫君”。
“……”
殷南尘的心里在滴血,钱倒是无所谓,可那些酒都是他精心收集得来,遇上慕清歌这样不懂行的咕嘟咕嘟一个劲的喝,那酒的价值就白瞎了!
他很想说不好,但是显然,这个女人是不会同意他说出这两个字的。
“既然清清喜欢,那就都是你的了。”
“夫君,你怎么就这么好呢?”慕清歌的大脑迷迷糊糊的,可多巴胺却一点没少分泌,她搂着殷南尘,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像是溺在了他的怀里。
“本王对你何时不好过?”殷南尘伸出双臂圈住她,看那么小小一只的人儿乖乖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倒好像一只小猫儿似的。
“对哦——”慕清歌刻意拉长了音调,“夫君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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