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泽:“她喝了多少?”
杜修筠:“就两杯啊。”
季玉泽想起了之前林雪初一杯倒的事件,还是啤酒。
现在季玉泽害怕林雪初醉了以后直接开始学羊叫。
季玉泽直接把林雪初背了起来。
“我们先走了。”
“你们去哪儿啊?带我一个!”杜修筠急了。
“你的酒量可以,待会儿自己回去。”
杜修筠道:“简直没有人性啊!不过,幸好我叫了既言过来!”
“陈既言?”林雪初听见杜修筠的话以后来了精神,强撑着意识从季玉泽背上抬起头:“陈既言也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