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薛坛打眼一看,这是要滥用私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尹清绮细皮嫩肉,自然是经不起折腾,况且本身就是病体,若是再遭受了用刑,只怕她撑不过去。
“我说,我全说。”薛坛和戚渊交换了一个眼神,戚渊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要将霍九伶供出去。
“当时抓我们这位姑娘的时候,她身边还有一个人?”薛坛冷笑一声,看着一脸疑惑的县令。
县令左右四顾,和衙役交流了片刻,方才默默地点了点头,“是又怎么样?人家是上等的良民,为了举报你们,以身涉险,况且,她现在是我们的重要证人。”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们费尽心思,却始终没有抓到一个真正的霍家人。”
薛坛面沉如水,一脸的淡定,县令看到他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倒是自己有些焦虑了起来。
“你胡说写什么?她是霍家人?那本官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县令一拍椅子,大声的呵斥着薛坛。
“或许你不知道,但是就是她从扬州,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薛坛说完,闭口不言,静静的闭上了眼睛,让县令一个人去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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