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戚渊在一旁,看着尹清绮抛头露面的样子,却颇为不爽,肚子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私盐……您,您可不敢乱说。”衙役连忙摆了摆手,南诏作为附属国,其国例律自然是与大国相同,贩卖私盐,即使在南诏也是死罪,皇上或者太子的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南诏灭亡,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昌都了。
“小人有眼无珠。”衙役连忙打了自己一巴掌,“小人不知道您是严崇余大人的亲信,可是小人听说,严大人不是被……”
衙役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放肆!”戚渊此时也明白过来,尹清绮想的究竟是什么鬼主意。
“我告诉你,你一个小小的衙役,竟然敢议论朝廷命官,妄议朝廷之罪,已经是大不敬,竟然还想要杀了严大人的亲弟弟,你……你该当何罪?”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那衙役吓得顶戴都掉落在了地上,连忙跪倒在地,“咚咚”的便磕了两个响头。
“小人这就禀告县令大人,令其八抬大轿,前来接您二位到府上坐坐,小人真的不知道是严大人安排两位前来昌都贩……做生意的,小人有眼无珠,有眼无珠。”
“行啦,不必了。”戚渊挥
了挥手,一脸的不屑,和尹清绮对视一眼。
“这次前来,本来就是为了做生意的,所以没有惊动知府啊,县令的,况且,我们也不想太过于张扬,我们做什么生意,你是知道的。”戚渊冷眼看着眼前的衙役,狗奴才此时都不敢抬头正眼看戚渊一眼,一直耷拉着脑袋,像极了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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