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绮挑了几个问题回答,说话间总也觉得有股阴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几乎立刻她便锁定了身旁的人,皱了皱眉道:“你怎的这般看我,我方才说错何话了?”
戚渊冷哼了一声,移开目光没再说话
,目光定在车厢内的角落里。车夫赶着马儿很快就回了城中,已经许久没有逛过街的尹清绮,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心中一动,便叫停了车夫。
“就在这儿下罢,我们还能顺便走走。”说着,不等马车停稳,已经迈脚下了马车。看得戚渊心头一紧,也跟急忙跟着下了马车。
放慢脚步,看着街道两旁的摊贩,和挑选货物的百姓,尹清绮地嘴角轻轻扬起。戚渊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一扫之前心中的不悦,满目都只有眼前的身影。
彼时,皇宫御书房中,常磊正在相劝座上的七阿哥。
“七阿哥当政已有段时日,皇上依旧昏迷不曾清醒,朝廷内外都隐藏祸端。只有七阿哥登基,才能开始着手解决。”按照昨日和戚渊说定的,常磊正在劝慰着迂腐守纪的七阿哥。因着眼前人暧昧不明的态度,话音里都带着了些许焦急。
比起行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的戚渊,眼前人唯唯诺诺的模样,属实让常磊有些无奈地暗自摇头。
“皇阿玛只是昏迷,我已经代为处理政务,若是趁着现下登基,那岂不是坐实了我是个乱臣贼子。”七阿哥摇着头,缓缓说道。
并不是他不想要登基,掌握更多的权势,而是他委实顾虑太多。怕史官毫不留情面,怕百姓口传相骂,更怕遗臭万年。
常磊知晓,七阿哥这般脾性,想要让他如戚渊想的那般尽快登基,只有下一剂猛药。他沉下面色,狠狠地说道:“七阿哥若是觉得实在为难,宫中还有其他皇子,常磊也可再另择明君。”
话音刚落,七阿哥的面色就是一白。他在朝中并无扶植的势力,一直以来朝堂中的很多事宜,都是常磊出面替他解决。现下一听常磊要放弃他,重新扶持别人,心下立马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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