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换了一家青楼卖艺。”
纪珴眼神空洞,两张开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一次,京城的一位公子喝多了酒,将我拖入房间内……”
“任凭我如何嘶吼咆哮着,都未曾见到有任何人前来营救,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是与尹清绮,与四娘,与宫内的所有人,都无法比的,没有人会来救我,我看着那个满脸酒气的男人,对我侮辱,但我全身上下感受不到一点点温暖。”
“寒意侵蚀了我的全身,老鸨子赶过来的时候,还打了我一巴掌,说我没有伺候好公子,让他极为不满,说我只不过是个唱戏的戏子,立什么牌坊,说我在惊鸿馆的时候,就是一个众人皆知的婊子。”
“老鸨同我说,你不过是个烟花女子,你当你是那宫中的桂冠?还要无数人去追捧?她说别以为你自惊鸿馆来,你就高人一等。”
“原来惊鸿馆在他们眼里,竟然还要高人一等。”
纪珴无奈的笑了笑,脸上都是苦涩。
薛坛沉默着一张脸
,不知道以何言语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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