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反正吕知府迟早都要露出马脚,买guan可是要杀头的,即使背后是淑妃娘娘。”
“你们之所以来扬州,都是太子的命令?”陈东山插嘴问着,一边大气用刀为其切着羊肉。
“来,我们便喝边聊,你们回到京城之后,都经历了什么,快跟我说说。”
薛坛将最近的事情逐一说明,说道秦楼虞的时候,陈东山也是一惊。
“这个没良心的老鸨子。”陈东山啐了一口,“那海春院,要是没有秦姑娘,恐怕早就倒闭了,现如今收了些小恩小惠,就忘了秦姑娘的恩。”
“唉。”常磊摇了摇头,“常言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看
那老鸨,就是最好的例证。”
薛坛沉默不说话,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在药铺看到的情形。
秦楼虞躺在病榻上,仅剩下微弱的呼吸,一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用着最后的气息维持着生命。
大夫说,那是不断的用名贵的中药,熬制成汤汁,每日不断的喂给秦姑娘,用来吊命,若是没有了这些年自己搜寻的奇怪而名贵的药材,恐怕秦姑娘早就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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